阮嘉荣背着手,声音严肃,“爸爸体谅你最近心情不好,今天的事情就不跟你计较,你这几天在房间里好好反省反省。”
沈轻轻笑一声,“行吧,你不计较,但我倒是有件事想跟阮棠计较一下。”
闻言阮棠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沈轻要说的是哪件事情。
“阮棠,你为什么改我的高考志愿?”
今天是填志愿的最后一天,上午阮轻把所有的志愿都填好,确认过后关闭网站,就楼下喝水。
上楼的时候,看见阮棠从她的房间出来。
被阮轻撞见,阮棠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阮轻质问阮棠,为什么进她的房间。
被阮轻一质问,阮棠倒是理直气壮起来,“这是我家,我爱去哪就去哪,你这个鸠占鹊巢的野鸡管得着么?”
听到阮棠的话,阮轻紧抿着嘴,低下头。
一开始知道她不是阮家亲生的,她的天就像是塌下来一样。那几天她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很少出屋。
每次阮棠当着外面的人,都对她很是亲热,但一没人就对她冷嘲热讽。
还经常进到她房间,随意拿东西,用阮棠的话说,那本来就是属于她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