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不了秦淮茹闻不了香味,就跟着臭味较上劲了是吧?”
“我的妈这可好办了,以后把傻柱家的衣服屋子都给消消毒,别惹得咱大院里全部都是臭味,我可受不了!”
“是啊,我说怎么觉得这胡同口今天一股的味,原来是傻柱!”
大家都在七嘴八舌的说着,易中海回来之后默不作声,许大茂笑了起来。
“老易你去看看傻柱,你俩今天真是屎味相投臭味一家!”
听见这话一大妈顿时有些懵,“许大茂,你说什么?”
许大茂一脸兴奋,“一大妈你还不知道,老易今天给傻柱喷了一身的屎,就脸上,中午别跟他一桌吃饭,臭死了!”
易中海顿时沉着脸,“你胡说些什么?”
许大茂喝撇嘴,“全厂的人都看见了,不信你问李清善!”
李清善点点头,“是喷了一脸的屎,而且还冲了半天水。”
一大妈突然十分嫌弃地站了起来,推着易中海,“你去到澡堂子里去洗个澡再回来。”
硬把易中海给推出去了,见状众人都笑了起来。
等到傻柱回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十块钱付了医药费,头上的伤也重新处理了。
头顶上扎着白纱布回到院里以后,冷冷清清的,就听到大院里的人聚在一块洗洗刷刷,看见傻柱回来了,大家纷纷嘲讽起来。
“傻柱回来了,今天跟屎待了一天,有什么感想?”
“还能有什么感想?还是粪坑暖和,你对粪坑情有独钟!”
“秦淮茹,幸亏你没跟傻柱结婚,这要是结了婚以后可不得把你给熏死了!”
“你说这傻柱是不是有啥毛病,成天就喜欢跟茅坑打交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