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某当年便是跟那位一个想法,杀入洛阳,捕杀昏君,颠倒社稷,所以我跟那位算是同一派系。”
“后来呢?”尽管已经猜到,但是陈阎还是问道。
“后来事情就被圆满解决了,代价便是那个才刚刚继位没到一年的小皇帝,发布了罪己诏,然后宣布皇位给了同族的一位族弟,自缢了。
而整个徐州扬州荆州三洲主管府君,主要的扬州之地府君被直接震杀,徐州荆州府君贬谪,功德金身被打了个粉碎,现如今如何了我自是不知晓,不过下场恐怕也不会好,
至于主患之一的钱塘江龙君,被从云梦泽中苏醒的那位给一口吞吃了,丁点不留……”
“然后,然后那几十万当初或是参加过的起义军,或是仅仅只是想讨口饭吃的流民,在接下来的几年风波平定之后,挨家挨户的找出来,全都杀了个干干净净。”
陈阎看了林战也一眼,随后轻声道:“其实不论如何,没有阴司之力,你们当初肯定无法做到想要做的那事情!”
林战也点了点头:
“是啊!当初前来勉强跟我们那两位首领以真身见上一面的那位面前,人力之渺小,几乎难以想象!而那位的主要目的,其实也没有放在我们起义军身上,主要的目的,还是在当初的扬州等三洲府君,以及勾连的钱塘江龙君身上!”
陈阎有些好奇:
“可是就这般,那三位府君与那位钱塘江龙君到底是图什么?”
林战也这次摇了摇头:
“不知道,当初我地位特殊,所以能够了解事后的一些事情,但是至于更深层次的阴司层面,便不是当初的我能够知晓的了!不过曾经那位似乎提及,似乎在试探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