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阎终于逮着这说话的机会,笑着问道:
“可是刚刚三舍兄不是说,这种事怎么通融?我祖籍的确就是在那京城之中,恐怕……”
“诶诶诶……兄台你这是运气当真不错,碰到了在下!现如今你们这新来的应该还没有分配吧?虽然我不知道陈兄你是怎么进来的,但是手中无号牌,应该是没有问题!”
说到这里,余三舍似乎极为兴奋:
“你看这样好不好,我把我这天字号的房舍号牌给你了,从今往后,您就是咱们甲字国的人了!”
陈阎吸了一口阴气,看向这似乎一下子来了精神的青年:
“三舍兄竟然这般待我?可是你将这号牌给我,你岂不是就成了……不行不行,你我不过才刚刚见面,此番大礼恩德,陈某哪里受的?”
这厮手中拎着一个巴掌大小的令牌,上面写着甲区丙行庚号位,令牌漆黑。
“陈兄说的哪里话?你我一见如故,区区一个房号牌算得了什么?况且陈兄不晓得,先前家人给咱烧了不少纸钱,我与那位负责此番的阴差有交情,到时候从他老人家那里在弄一个,不成问题!您就放心的收下!”
黑色的铁牌落入了陈阎手中,阴气充盈在这铁牌之上,却不知晓这是个什么金属。
见陈阎接过这手中铁牌,余三舍终于松了一口气,看向陈阎露出了一个笑容。
不过他没有说话,而是轻轻的将粘在自己胸前的大红色的‘囍’字摘下,贴在了陈阎的胸口位置:
“陈兄,这个福分,三舍就交给你了,看你年纪不大,长相比起三舍要更加标致,估计尚未娶妻,如今能在这时候接下这等姻缘,也算是弥补了遗憾!”
说到这,余三舍拍了拍陈阎的肩头,以一个恶狗扑食的速度打开了这房屋的大门,猛的跑了出去。
直到跑出老远,这个名叫余三舍的中山装青年这才有些疑惑的停下了脚步:
“诶?话说刚才那人叫什么来着?”
——
陈阎露出了一抹笑容,七夜青幽的目光缓缓收回,恢复正常,看向了此时贴在陈阎胸口上的白色纸字,又看了一眼他手中的铁令:
“他刚刚说的没错,那宋小小的确是这什么甲字国的长公主。而且在这几年时间,婚嫁总共七十二次,绝大多数都是当晚直接暴毙而亡,最长久的也没有超过三日时间!”
陈阎神色没有什么变化,笑着点了点头:
“我当然知晓他说的是真的,只是这个世界,有点意思!”
七夜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