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因为依然被点了穴,闫清只好眼神示意,但看守她的人似乎有些木讷,她感觉眼睛有些抽搐了对面竟然也没有理解她的意思。
「你不舒服吗?」对方难得问了话。
「呜!」她虽然无法说话,但勉强可以发声,就在她思考该如何解决这件事的时候,她的肚子咕咕作响,倒是比她的呜咽声要大上许多。
那女看守顿时恍然大悟,当即取用了几枚糖果,剥了糖衣,又看到对方确实不方便,便解开了她的哑穴。
「我想喝水……」闫清终于可以说话,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足以让人听清她的需求。
那女看守闻言,连忙递过来一杯水,小心地喂给了她……是的,她现在还不能动,毕竟只解了哑穴。
「话说……能不能只让我腿部不能动,手臂脖子什么的可以动啊,总是一个姿势感觉有些累……」
「那好吧。」可能是闫清看起来太过无害,那名看守答应了她的请求,还将剥了糖衣的糖块给了她。
「谢谢。」这人还可以吧,也不曾为难过她。
时间一点点过去,外面的打斗声渐渐减弱,闫清心中焦急,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如何了。她希望有人能够前来救她,但同时也担心闻人傲天狗急跳墙万一不敌回头挟持她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有人敲了门。
没想到一个照面,有点防备但不多的女看守便被对方刺了一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