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锦和好不容易将郑挽月养大成人，不过因为她有过一次经验，所以在养郑挽月的时候不至于手忙脚乱的。

就这样兜兜转转的已经过去了十八年。

令郑锦和感觉不可思议的是，郑挽月竟然在她十八岁的生辰日向她告白了。

「挽月，这不可以。」郑锦和直言拒绝。

「为什么？师叔都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郑挽月满脸失望，她所说的师叔，自然是指沈清，要知道沈清和她的师傅东方流云当年的结侣大典可谓是轰动了整个修仙界。

但因为这俩人的武力值实在太高了，所以也没有人敢说什么，就连窃窃私语也很难，要知道修士的耳力可是很惊人的。

「大概是因为我师傅从来没有真的养过你的师叔吧？」郑锦和想了想，只能如此回应。

「所以，在你的心里，我是徒弟，也是女儿是吗？」郑挽月突然就意会了对方的未尽之言。「所以你不会接受身为女儿的我，哪怕我们之间并无血脉联系？」

郑锦和沉默了片刻，她没想到郑挽月会这么快就理解了她的意思。

郑挽月是她的徒弟，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也把她当作了自己的女儿……这样便很难跨越那道界限，接受她作为伴侣的感情。

「挽月，你是我的徒弟，这一点是不会变的。」郑锦和轻声说「我承认，我对你有很深的感情，但那种感情并不是你所期望的那样……更何况，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我师傅和沈师妹那样的。」

「我明白了，师傅。」郑挽月抬起头，面容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