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严父严母的表情都不再像刚才那么的决然。
元父见有戏,立马接着道,“亲家公亲家母,我听说你们早就放出了要与我们元家联姻的消息,很多淮阳人都知道这件事情。
你们说,你们要是为了这点错误就要悔婚,到时候淮阳人会怎么看你们,会不会觉得你们自视清高,仗势欺人?
当年我们两家订婚的时候,实力算得上旗鼓相当,经过几年的发展,严家的实力已然超过了元家,淮阳人会不会觉得,严家是瞧不起昔日的元家,所以找了个借口故意悔婚呢?”
他越说越自信:“当然,我不会这么认为你们,我只是站在淮阳民众的立场在思考这个问题,严家是书香门第,是淮阳大族。
如果民众们真的那么想,严家的形象,恐怕就要在淮阳一落千丈了。而且,严姑娘毕竟是女孩子,悔婚对于一个女孩子的声誉来讲,终归是不太好的。”
严父严母站在原地,没有要走的意思,也没有要重新坐下的意思。
显然,他们都在思考着元家人的话,犹豫着下一步到底该怎么走。
元母上前,不由分说的将两人又拉了回来:“二位都说了,那些都是些结婚前的事情,不用太过在意的,只要以后清朗一心一意对待凤眉姑娘,不就好了吗?”
严父手指敲击着桌面,足足一分钟后,他抬头看向自己的女儿:“凤眉,要不你回来,咱们再商量商量?”
严凤眉有些温怒:“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父亲,母亲,你们真的觉得元清朗会改么?”
元母迟疑的道:“这个,说不定的,不是所有的浪子都不会回头。”
一阵掌声,突兀地在大厅中响起,“元清朗,你的父母真是好口才啊,这都能把严叔叔严阿姨给劝回来。”
他朗声大笑:“不过这也得怪严叔叔严阿姨为了家族的面子,不惜把女儿往火坑里面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