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问题,黄郎中先是一愣,继而沉思了一会,才开口道:
“应当也就是个把月的时间,至多不会超过一个半月。这个时间长度,也是刚刚能诊出喜脉的时候,要是时间再短一些,那还真诊不出来呢。”
“倒是与他们成亲的日子很接近,不过就一个晚上,就那么精准地怀上了?”吴青云低声呢喃着。
“大人,您说什么?”黄郎中没听清吴青云的话。
“没什么。”吴青云岔开了话题:“我是想问,这士家人是如何发现少夫人可能有喜的?”
“哦,是这么回事。”黄郎中解释道:“最初是士家主夫人身边的一名老嬷嬷偶然发现少夫人总是作呕,每日的进食也很少,还变得酷爱食酸,这才赶紧将情况汇报给了士家夫人。”
“士夫人得知后立刻将少夫人的贴身丫鬟带去问话,确定无疑后才找少夫人亲口确认的。从少夫人嘴里证实之后,才派人寻我去诊脉的。”
“还真是严谨啊。”吴青云感叹道。
“不过确实我觉得有点古怪。”
“黄郎中,有何古怪?”吴青云顿时像打了鸡血。
“其实嬷嬷所见,都属于有喜之后比较剧烈的反应了,一般是不会出现在这么早的时候,至少也要一个半月以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