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棠抽泣着点头:“对不起,悠悠,我当时太害怕了才不敢跟你说。
现在江涛越来越过分,我要是再不说出来,恐怕命都要丢在他手里。”
一句话解释了她为什么当时隐瞒,现在又突然说出来。
顾悠唏嘘地道:“不说这个了,你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
沈心棠慢吞吞的脱掉衣服,顾悠给她一一消毒,抹上药膏,又倒了杯水给她,让她把消炎药和止疼药吃了。
沈心棠一脸感激地看着顾悠,心里却是后悔不已。
早知道这个蠢货如此好骗,她就该趁早说出来,摆脱那个窝囊废,也省得现在被他拖累折磨。
“你这几天不用上班了,等伤好了再来。”
沈心棠也不想被同事们察觉到异样,于是点了点头,穿好衣服,就慢吞吞的离开顾氏。
顾悠站在窗口,看着沈心棠的身影从大厅出来,在炎炎烈日下朝大门口走去,像个小蚂蚁似的,很快就消失了。
她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手里的药,弯了弯唇,冷冽的笑了。
沈心棠想利用她收拾江涛,江涛要是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
顾悠心里涌起一丝期待,于是去员工餐厅打包了些饭菜,驱车赶往江氏集团。
到江氏时,已经快十二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