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道宁自己也是烧春县小民出身,自然知道其中内涵:“我想这种情况应该很少见吧?一般农民若非走投无路,谁会舍得卖地?”
“是啊!”薛佑歌也轻微叹息一声,“农民都把田地当命一样的。”
或者更少见的情况,使农民需要搬迁,因此会把本地的田地卖出,比如战乱。
但夕露省地处南方,其实是战乱迁徙的农民的常见去处之一,所以夕露省倒是不太多这种情况。北方的风练、徐彰等沦陷在异国铁蹄之下的省份更常见这种情况:
“苏家,就是你知道的那个苏太傅他们苏家。当然,他们苏家确实满门忠烈,这不消说,谁家五兄弟里面为国牺牲了三个,我们都要赞他家满门忠烈!”薛佑歌露出讽刺的笑意,“不过就算是苏家,他们也有个不肖子苏睿明,现在还在东安罗治下。不过,你要是问苏太傅,他可能都不想承认这是他侄子。据说他白收了北直隶一千七百亩的无主良田!”
白道宁微微一震:“东安罗居然允许大陶归降的地主如此大规模侵吞良田?”
“汉奸嘛,大汉奸,还是要一点好待遇的。”薛佑歌轻蔑地说。
剩下的就是非法操作了:比如看上哪块地,就直接去逼农民卖。
不过薛佑歌打包票,他就是稷契府最强大的军阀,所以他治下最多只有利诱,他绝对不会允许这种威逼的事情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