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歌哪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完。
只能说:“你看着点,什么时候见不往外飞虫子了,我再过来检查。”
后面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诶呦,你别动啊!”
“哎呀呀,你看这都从鼻孔飞出来了。”
“啊切,啊切!我忍不住啊!”
“别动别动,再拿两瓣蒜过来给他堵上!”
几个人呼呼喝喝,手忙脚乱的按住一人,还有人拿着两瓣儿蒜就往他鼻孔里捅,那人还在不断挣扎。
楚宁歌走过去看,原来这人已经恢复神志了。
擎无跟着走过去,见此情景,一巴掌呼过去:“老实点,要你命了,没看见都忍着恶心给你驱虫呢?再不老实让虫子在你脑子里筑窝。”
那人听了,吓得一动不敢动,强忍着打喷嚏的冲动,熏的眼泪直流。
楚宁歌守着,一直到晚上送走最后一波人,才感觉身心疲乏的坐下。
赫兰夜捧着一杯热乎乎的红枣茶递给她,略显狗腿:“夫人受累了,夫人辛苦了,我叫人又加了一点鲜奶进去,你尝尝。”
“不苦,命苦!”楚宁歌翻了个白眼伸手接过,喝了一口,她也确实渴了。
赫兰夜闻言一噎,他能咋办,别人都没他夫人这本事。
他也算乘上夫人的东风了。
一些本来还有些反骨的将士,因为楚宁歌露的这一手也都彻底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