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军医道:“世上竟有如此邪恶的法子?”
“闻所未闻。”
几个军医小声议论着。
一人上前行礼道:“王妃既然看得出,不知可有救命的法子?”
楚宁歌佯装思索,心里问小蛊:‘有办法驱出来吗?’
小蛊动了动两个小触角,不解:【主人不是可以控制它们出来吗?】
‘我当然可以用愿力操控它们出来,可这种法子别人又不会用,我想要的是驱蛊的办法。’
【哦。】小蛊想了想,说:【确实有个办法.....】
这法子还挺邪恶,楚宁歌按照小蛊说的,让人准备,大葱,蒜,用蒜瓣将中蛊人的两个鼻孔堵住,又将葱丝卷着烟丝点燃,丢进火罐里对着一只耳朵扣住。
因为不确定中蛊的有几人,擎无把疑似病人都给拉到空地上,连章青也没能幸免。
火头兵掌勺的是个矮胖子,他拎着两根冻葱,张望空地上一群用怪模怪样法子治病的军士,问擎无:“上官,这葱还要不,新鲜的可没了,只有冻的了,能用不?”
“我也不知道,我去问问王妃。”
擎无一走,一个年轻火头兵走到胖子身边:“师父,咱蒜头可没多少了,这都拿去捅鼻孔了,还能吃不?”
胖子一瞪眼:“吃,咋不能吃,等用完了捡回来,都给你吃。”
“啊?”小兵挠挠头:“都给我吃啊!”
“不给你给谁,反正我嫌恶心。”
“那,那我也嫌恶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