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楚宁歌手指戳了他一下:“你干嘛呢,没个好气儿。”
赫兰夜拉着她的手,还有点委屈:“是我没用,又让你奔波了。”
楚宁歌好笑:“那你委屈啥,劳累的是我。”
“我明知道北蛮有诈,还是害众将士身陷囹圄。”
他丧眉耷眼,瞧着像个可怜的大狗狗,楚宁歌挑眉,揽着他肩膀抱了抱:“好了好了,胜败乃兵家常事,有道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谁能做常胜将军呢?何况现在死的是他们,你就是胜利者!”
“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北地的神话,不带哭鼻子的哦!”
赫兰夜被逗笑了,他又不是小孩子,他就是想看楚宁歌心疼他,看到就像心里开了花。
“如果不是你,我们这次伤亡必定惨重,便是胜也是惨胜!”
“阿宁,谢谢你。”
赫兰夜捧着她的脸,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我上辈子一定是做了天大的好事,这辈子才能遇到你。”
楚宁歌用指尖推开他:“别腻歪了,你的部下还等着我救命呢!”
“该让他们多受点罪才是,意志一点也不坚强,同样的情况,章青就没像他们那样。”
“你又知道了。”
“我也不是一点意识都没有。”
二人说着话,向伤兵营走去。
没人注意到远处一个灰头土脸,大晋士兵打扮的男子一直打量楚宁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