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歌从床上坐起:“嗯,就是她,我思来想去,她敢对我下手,怕是你这张脸惹的祸。”
楚宁歌点着他鼻尖。
赫兰夜张嘴就要咬她指尖,被她躲开。
“哼,她如此行事,定然还要过来歪缠,这女子想要嫁给一个男子,左不过就那几种法子,落水、下药,让人发现他俩睡一块。”
见赫兰夜似乎不信,她挑眉:“怎么,你有高见?”
那些小说,她可不是白看的。
“这聘为妻,奔为妾,好歹她也是知州府的嫡小姐,她如此做法,岂不自甘堕落?”
“呵!”楚宁歌斜眼睨着他:“或许是想等我死后,你能看在郭治的面子把她扶正吧!”
赫兰夜脸色难看了:“那她为何不去找她父母说和?非要使用这种手段?”
“手段不在新,好用就行,何况,你觉得他们夫妻俩会同意?”
“必不会同意。”赫兰夜笃定:“如此说来,咱们确实得给她挑一个好夫家,有备无患,省的她老是惦记不该惦记的。”
“就是,”楚宁歌说:“只是,莫要祸害了人家好儿郎,娶了这样的女子,当心被她给毒死了!”
赫兰夜凑过去搂着她,在她侧脸亲了一口:“还是娘子心善。”
楚宁歌又给他一粒白色小药丸:“这药丸入水即化,等她来了,你就给她服下,她给我下一次药,我也给她下一次,公平!”
“无子药?”赫兰夜捏着药丸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