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歌从竹筒里抽出一根艾香,回头就见他还呆坐着:“自己能躺在床上吗?”
赫兰夜回神:“嗯,可以。”
他这次倒没整那些幺蛾子,自己倒是脱的干脆,可见是一回生两回熟。
楚宁歌忍不住调侃:“这次有力气自己脱了?”
赫兰夜耳朵更红了,睫毛下垂,轻轻‘嗯’了一声,她的床好软。
楚宁歌见他又是那副好欺负的模样,心里直呼真是造孽啊!
能看不能吃,老天爷是懂折磨人的。
她刚要靠近……
“咻-!”
一支利箭破窗而来。
“小心—!”
赫兰夜下意识一把推开她,再抽身时已然来不及。
眼看着那箭直插他咽喉,楚宁歌大叫:“射偏!”
那箭矢硬是像受到了什么外力影响,生生拐了个弯插在床头上,尾羽还在微微颤动。
赫兰夜也惊出一身冷汗,他看着那支插入床头的箭矢,微微出神了一瞬。
紧接着窗前接二连三的利箭接踵而来,楚宁歌眼疾手快的抡起桌子堵住窗口。
杜魁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保护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