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魁转身回来:“您真没事?可不要隐瞒属下。”
“真没事…”赫兰夜拿起书本扇了扇:“你看我现在不就没事了?”
杜魁仔细看看,脸红确实退下去了,这才放心的拿起桌上的水碗一饮而尽。
大手豪迈的抹了一把嘴:“这一大早可渴死我了!”
赫兰夜见他喝了刚刚他倒的那碗水,抿了抿唇,心情有些诡异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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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宁歌回到房间,拍了拍受惊的胸脯。
‘这赫兰夜是怎么回事?他眼神怎么那么可怕?他是不是又想嘎了我?
不行,我得再多备点毒药!’
说干就干,楚宁歌戴上自制的手套,各种毒药一阵捣鼓。
两个时辰后,楚宁歌将两只浸满毒液的银针,分别装进两只镂空的竹簪里,随后旋紧盖帽对着镜子插在头上。
欣赏了一下自己的盛世美颜,将桌子上的各种毒粉分别塞进腰间,袖口。
还特意找了布条将毒粉绑在大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