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你去帮楚氏把门修好吧!”
杜魁愣了一下,闷声道:“公子,您不是说以后再也不管楚氏了吗?”
赫兰夜眼神无波的看他一眼:“那昨晚的门是不是你踹坏的?”
“是倒是,可是…”杜魁想说,那是楚氏让他踹的。
赫兰夜不等他说完,便试图说服他:“她是女子,你是男子,心胸要宽广,莫要与女子一般见识。”
杜魁:“………”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早饭过后,杜魁主动提出要帮她修门。
楚宁歌表示很欢迎,经过昨晚那一遭,她觉得远亲不如近邻,能好好相处,她还是想好好相处的,大不了以后互相帮助。
至于那一万多两银子,她也没去催促,赫兰夜要是不打算给,那她也没辙,顶多以后不管他死活了。
这几天,楚宁歌给自己做了一套被褥,又多缝了一个被套和床单,以前都是脚踩缝纫机,还真是太久没尝试纯手工制作。
今日一大早,楚宁歌美美的给自己梳了一个漂亮的盘发,耳侧两边还用彩绳编了两个极细的小发辫。
额角上浅浅的一条白印子,已经几乎看不出来,这都是她利用自己特殊能力,每天对着镜子说疤痕快点消失的功劳。
这两天她一直有探索自己的能力,她发现自己的能力,只对有生命体的东西有用,对死物却没有半点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