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栓子跳下来,扶着钱少爷往上爬,笨拙的姿势跟母猪上树有一拼。
越着急,脚下越打滑,最终以尾巴根先着地为代价,摔了个后屁股墩!
急的钱少爷一脑门子汗,捂着后屁股哎呦哎呦的直叫唤,就这也没能挡住他看热闹的兴奋劲:“快!去拿梯子,赶快去给我拿梯子。”
付出这么大的代价,狗东西的笑话,他今天必须得看成,看不成他今晚都得消化不良。
“哎!奴才这就去。”
栓子一溜烟的跑走,钱少爷在后面急喊:“你可得快一点儿啊!”
“知道了,少爷!”声音从远处飘来。
栓子很快带着两个扛梯子的家丁将梯子架上墙头。
钱少爷忙不迭的爬上去,往下面这么一瞅:“嘿!还真是他。”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他声音里都透着兴奋劲:“栓子,你赶快去把隔壁的李昭和秦岭叫来,叫他们都来看看热闹。”
“欸!”
………
很快,墙头上爬满了一堆脑袋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