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兰夜指着胸前插着的银针,问楚宁歌:“现在我这要怎么办?”
楚宁歌听到有钱拿,也有心情应付他了:“不急。”
“叫你属下先到药店抓点艾草,酸枣仁,龙骨,远志……”
楚宁歌报了一大堆药名,用得上用不上的都报了一遍,保证谁也不知道她要配什么药,还可以昧下来一些自己来用。
“找不到龙骨的话,用虎骨也行,就是功效差一些。”
“你身上的针再过半盏茶就可以拔了,嗯…还有,你要是想让我帮你以后压制病情的话,最好再打一套银针给我。
赫兰夜低头看向他身上的银针:“这一套不行吗?”
他可以直接买了这套。
楚宁歌嘴角微抽,这针粗的,拔下来都得有一个血窟窿,他还挺满意?
“这套银针太粗,很难把握穴位,而且针也太少了,我需要六十支长短不一的,去掉手柄的话,半寸至三寸各十支,细度的话,越细越好,如果能像头发丝那么细就更好了。”
赫兰夜看向擎无,擎无弯腰低头:“待杜先生回来,属下这就去办。”
这话刚说完,外面就传来一阵马蹄声。
章青和杜魁一前一后跑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