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兰夜眼皮掀了掀,除了刚开始显露的一点杀机,此时他的脸上已毫无半点波澜,仿佛地上的女子与他毫无关系。
他语气平静道:“无妨,一颗弃子罢了,比起我身上所背负的屈辱,一个将死之人的性命,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至少,她够蠢不是吗?”
“是!”杜魁听着公子平静的语气,气愤的情绪也渐渐的冷静下来:“属下这就去看看她!”
他走到女子身边蹲下,试探了一下鼻息:“咦~”
赫兰夜抬眸:“怎么?”
“公子,她好像真没有鼻息了。”
赫兰夜摩挲扳指的手顿了一下,语气冰冷道:“是吗?那就丢进乱葬岗吧!”
“是!”杜魁刚拎起女子后颈衣服准备拖出去,就见女子动了一下。
赫兰夜轻飘飘看了杜魁一眼,那一眼仿佛在说:你不是说她死了吗?
杜魁立刻嫌恶的松开女子衣领,一脸晦气得表示冤枉:“公子,她刚刚真的没气了,属下确实看她不顺眼,可属下万万不敢欺瞒公子。”
说完这话,他虎目狠狠刮了一眼正捂着额头挣扎要爬起来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