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被打眼了!”
“这支玉簪一开始看褒奖我还以为是老东西,其实是他们将其泡在尿液里面做旧而成。”
黎叔倒是没有责怪孙掌柜。
“老孙,不用自责,人不是机器,难免会有走眼的时候。”
他将目光移向那件清雍正仿宣德的铜炉和那个清乾隆粉彩牡丹瓶。
孙掌柜也是举一反三,指着铜炉上面的铜锈说道:
“老板,如果我推断没有错,这种铜锈应该是用强酸催化而成。”
黎叔将目光看下我。
“孙掌柜说得没有错。”
孙掌柜长舒一口气,总算是没有丢人丢倒家。
“那这个粉彩瓶呢?
孙掌柜眉头再一次皱了起来,苦涩说道:
“老板,恕我眼拙。”
“这一件东西我看得最久,研究了每一个细节,瓶底的落款和胚胎都仔细看过,还是看不出它假在哪?”
他们两人的目光齐齐的看向我。
“孙掌柜,您淡淡看底部的落款和胚胎自然辨认不出来,因为这一部分本来就是真的。”
孙掌柜几十年的老行尊一点就通,惊讶说道:
“你……你是说这是一个拼接货?”
“没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