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有理由是真的!”
“他就是一个老千,前几天还和我……”
砰!
我自然不能让海狗说出我的身份,我像个包子一样跃过桌子,顺手抄起桌上的烟灰缸,朝着他的嘴巴就砸了下去。
烟灰缸直接就缺了一个角。
海狗自然更惨,门牙不知道是被敲打了多少颗,一嘴的鲜血。
“草泥马,居然敢诬陷我!”
我嘴里骂骂咧咧,对着海狗小腹又是一脚将他打倒地上,紧接着飞扑上去,一手捂着他的嘴巴,另一手猛捶他的胸口。
咕噜!
这一次真是把他的牙齿和着血水吞进肚子里了。
光哥那些人全被我的暴戾吓住了,无一人敢上前去拉住我。
直到我打累了,才在海豹耳边低声恐吓道:
“你要敢把我身份说出来,信不信我有一百个方法弄死你!”
海狗的嘴巴还被我捂着,可看他惶恐的眼神,我知道他怂了。
“草泥马!”
我骂骂咧咧的站起来,趁着众人还从震撼之中没反应过来,拿起桌上的天珠径直走出了莫拉酥油茶店。
嘭!
我用力的甩上门,发出一声巨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