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长河一惊,立刻从椅子站起,大喊一声:
“什么?”
紧接着又紧张的看着付久重道:
“付大人,您看这…”
付久重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答话,右手摸着下巴,左手环胸分析着张捕头突然失踪的原因。
楚小萌先开口了:
“白县令,张捕头什么来历,在本地可有家室?”
白长河略一沉吟道:
“老张是外地人,是一个小门派的弟子,学成武艺后没有归家就来了我们沙丘县做了名捕快,干了5年,老捕头退休,他呢就以资历和功劳当上了捕头。这5年,他也没结婚生子,也没听说有什么亲戚,从来都是自己一个人,说过几回媒也都被他拒绝了。”
楚小萌“哦”了一声继续问道:
“那他具体是哪的人,何门何派您知道吗?”
白长河略一思索道:
“这个我还真忘记了,好像只听他说起过一次,后来再没听他说起过了。”
他继续问了门口的衙役,衙役也是否定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