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行长,你先别激动,刚才我替病人诊脉,发现病人得的是尿毒症,但因为老人年纪大,不能手术换肾,所以只能保守治疗,我说得没错吧?”
“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弄来我父亲的病例,我还是不会相信你,你可以走了。”
朱行长仍然不愿意相信陈不凡。
毕竟,一个村医能有什么医术。
旁边,宋寅也有点急了,道:“朱行长,我是新宋服装的总裁宋寅,这位是我的朋友,他的医术真的很厉害,你一定要相信我们。”
“立刻出去。”朱行长态度坚决。
宋寅无奈看向陈不凡。
陈不凡道:“既然朱行长不愿意相信,我现在可以证明给你看。朱行长,你能让我诊脉吗?”
“你觉得我有病?”朱行长冷笑道。
“我看朱行长脸色不好,所以,想替朱行长看看,如果我待会儿说错了,不用朱行长,我们自己走人。”
“好,我倒要看看,你一个村医,能有几斤几两。”
见朱行长同意,陈不凡心头大喜,道:“请朱行长把手给我。”
陈不凡开始替朱行长诊脉。
刚开始他表情很轻松,但随着时间推移,他的表情渐渐变得严肃,甚至凝重。
见他这副样子,朱行长冷笑道:“你该不会说,我患了什么大病吧?如果你想吓唬我,我劝你还是放弃吧,你赶紧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