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琴的声音中充满惊呼,陈不凡忍不住对唐月琴高看几分,能够一眼认出太岁,唐月琴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唐月琴则怪异的看了陈不凡一眼。
她对陈不凡有一定了解,知道他家里很穷,所以,这东西不是家传的。
可陈不凡接二连三在山中找到血参、太岁,她都怀疑陈不凡是不是气运之子,这运气好得逆天。
马上,她的注意力就被太岁吸引了。
唐月琴认真研究太岁,没多久她惊喜道:“这株太岁居然超过千年,简直是极品啊。”
单凭这一点,就证明唐月琴是厚道人。
换一个奸商的话,可能是先挑太岁毛病,然后将年份往低了说,这样就能压价。
但唐月琴,根本不存在。
思考了片刻,唐月琴道:“这株太岁虽然是极品,不过比起血参来还是有差距,这样吧,我出十五万万,陈先生觉得如何?”
“可以。”
陈不凡也没讲价,原本,他以为能买个大几万就不错,现在翻了两三倍,他非常知足。
很快,唐月琴就将钱转到陈不凡的账上,看到账户上变化的数字,陈不凡嘴角微微扬起,心情很不错。
“陈先生,自从你离开后,我爷爷可是天天念叨你。”唐月琴又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