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的黎修瑁并没有听到这句话,继续在梦中奴役着唐禹。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第二天早上黎修瑁起来,又对着唐禹的身材留了一会口水,才发现这是唐禹。
“你干嘛不系扣子啊!”黎修瑁先发制人,掩盖自己好色的本质。
唐禹举起包着纱布的手,似真似假地哀怨控诉:“我的手可是为了救你才受伤的,你还睡那么早,没人给我系扣子,我当然没办法给自己系了。”
黎修瑁不情愿地伸出手替他系扣子,嘴里嘀咕:“什么叫为了救我,我也是被你牵连的好不好!”
等他帮唐禹系好,唐禹又露出一个熟悉的坏笑:“我现在要换衣服,不穿睡衣了。”
黎修瑁:……
他要换衣服为什么不早点说!
故意惹他生气是吧!行!算唐禹惹到世界上最好惹的人了!
黎修瑁忍气吞声地帮他换衣服,心里暗戳戳地诅咒他便秘!
“洗脸刷牙不用我伺候你吧?”
“用。”
对于唐禹来说,美好的一天当然要从调戏黎修瑁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