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金人在这段时间内确实没主动发动进攻,但他却是亲眼看到金军中的猛将完颜拔离速带着数百骑兵临城下,随即又大摇大摆地离去;而且城头那些经过自己长期训练的守军,在看到金人出现时,竟然也下意识露出了畏惧之色。
钱粮,甲胄,武器、强弓硬弩、甚至于那些火药武器,他都能想方设法去弄来,但唯独这练兵却是没法速成。
他曾问过杨可世,想知道能不能在短期内迅速练出一支能和金人野战的兵马。
杨可世当时回答道,除非刘陵能带着他部下兵马和同等规模的金人不间断地打上一年且不落下风,仅需一年时间,他的兵马必然都是士气战力皆佳的精锐。
这不是纯纯扯淡么?
想到这,刘陵也觉得头疼。
他坐在书房里,外面有人轻轻敲门,听声音就知道是谁,刘陵叹了口气,顺手将公文盖住,喊道:“进来吧。”
“刘郎。”晚娘身着蓝色裙裳,头发里插着一支玉簪,显得气质淡雅,她手里端着一碗羹汤走进来,将汤碗放在刘陵面前,低声道:“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喝点汤吧。”
“吃不下。”
刘陵顺手将她拉坐到自己怀里,凑近她的耳朵,呼出一点热气。
虽是老夫老妻了,但晚娘的脸颊还是微微发红,嗔道:“毛手毛脚的,难道要我喂你?”
淡淡的脂粉香味涌到刘陵跟前,两人搂抱了一会儿,晚娘任凭他的手在自己身上各处游走,呼吸越发急促,时不时轻哼一声;等到刘陵将她拦腰抱起放在书桌上,她才握住刘陵的手,有些局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