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你才能保护你想要保护的人或物。”
这时的景天只以为是师傅又在找借口教育他,他不以为然笑道:“嘿嘿,不是还有师傅在吗?我景天的师傅连魔尊重楼都能打败,以后我出去行走江湖就报师傅你的名字了。”
安言闻言抬手一拍景天的脑袋瓜,真想敲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没好气道:“你怎么不像那些算命的拿一个杆子上书‘我师傅是安言’?”
“诶,师傅,你还真别说!”
景天眼睛一亮,“这是个好主意,再添几个字,茅山祖师在此,谁敢放肆?”
“伱敢!”安言脸色一黑,景天这混小子,还真可能做得出来。
“师傅,你看,你又急了。”景天连忙讨好道,“我这不是在和你开玩笑嘛。”
“哼,没大没小的。”
就在师徒两人享受大战过后的闲余时光,夕瑶飞了过来,手里还捧着风灵珠,还朝安言微微一颔首,“见过安先生。”
“夕瑶仙子不必客气,你是来找景天的吧。”安言笑着点头,然后推了景天一把,“找你的。”
被推出来的景天看见眼前形似雪见的女神夕瑶,一时间也没有了往日的油嘴滑舌,变得有些木纳结巴起来,“夕夕瑶。”
“你不必拘谨,我知道你不是飞蓬。”夕瑶望着景天,眼里有着感伤,终究只是一朵相似的花。
然后,她把手里的风灵珠推了过来,“这是风灵珠,以后就交给她帮你疗伤了。”
望着夕瑶白嫩手掌上的风灵珠,景天愣了愣,反应过来明白对方说的人是雪见。
正需要风灵珠的他,哪怕有些不好意思,却也还是接了过来,道:“谢谢,我会和她说的。”
“那我也该回去和天帝复命了。”夕瑶见状,提出了告辞。
“一起吧,我们也正好要去面见天帝。”安言道。
夕瑶点头。
三人一路无话。
对于夕瑶而言,她的幸福总是短暂充满遗憾的。
接下来的无尽岁月,能够陪伴她的也唯有屹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神树了。
此时的凌霄宝殿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景象,仿佛刚才菜市场一样的喧闹是虚幻的。
“罪神夕瑶见过天帝!”
天帝望着下方的夕瑶,只是叹了口气,摆了摆手道:“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夕瑶,希望你以后能够好好管理好神树,不要再触犯天条了。”
“夕瑶明白。”
夕瑶神情清冷,眉宇间带着一抹抹不去的哀愁,可她又能如何?
这对她而言,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安言心中对于夕瑶的事情也是感到惋惜,但他也没有办法,毕竟他总不可能变一个飞蓬出来给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