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了一下,任老爷脸露难色:“不瞒你说,任家这二十年来,生意非但没好,反而越来越差了。”
知道这穴是威逼利诱来的,安言直言道:“这风水师就是想害你任家,这蜻蜓点水穴用洋灰盖顶,棺材都碰不到水,何来蜻蜓点水?”
“还好这风水师只想害你一代,没想害你十八代,让你二十年后起棺。”九叔这时也是道。
安言想到后面的剧情,心中暗道:差点都断子绝孙了,何来十八代?
任老爷大汗淋漓,脸上表情精彩纷呈,哆嗦着说不出话。
在场的人看向安言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带着一丝敬意,连任婷婷看向安言的眼神都闪过一丝异彩。
在可把一旁的阿威气坏了,暗骂安言是小白脸。
秋生和文才则是在懊恼为什么自己没上去装逼一波,吸引起任小姐的注意。
“看到棺材了!”
恰好这时,掘坟的人大喊起来,才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任家下人搬来简陋的起重设备,套住棺材齐齐用力拉了起来。
“松绳,起钉!”
“诸位,今天是任公重见天日之时,凡年龄36、22、35、48,属鸡属牛者,一律转身回避。”
九叔早就算好一切,有条不紊安排道。
安言也转身,他今年刚好22。
“回避完毕,大家整理衣冠,开棺!”
等一番仪式做完后,在九叔的一声令下,尘封地下多年的棺材终于再度被打开。
只是刚打开一条缝,便天生异象,一阵阴风吹拂,树林里百鸟被惊飞。
“师傅,有点不对劲。”安言在九叔身旁低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