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恢复了一些力气后,他才哈哈大笑起来:“小鬼子,你这么惜命怎么和我斗?”
从刚才渡边一郎的举动中,他便知道对方是一个非常怕死的鬼,不然就不是施展鬼域在里面选择偷袭,而是正面硬刚。
所以刚才他便使了一个阳谋,如此大的动静肯定会引起注意,因此他特意说出来,还故意收敛气息,就是想让对方露出破绽。
没想到对方会如此果断收起伞逃跑,收起伞绝对是渡边一郎做的最后悔的选择。
这里面,还得有花木兰的一份功劳,吓破了渡边一郎的胆,不然安言的阳谋还真不一定成功。
不过无所谓了,他的最后一击还是成功了。
安言站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仿佛乞丐一样,感觉到身上传来的火辣辣痛感,龇牙咧嘴:“这小鬼子,真该死。”
他拖着受伤的身体走过去,他可没有忘记自己的战利品,刚才那伞的表现可谓让他有些眼热。
进可攻,退可守。
可惜遇到了一个蠢货,完全没有发挥出应有的威力。
但同时他也庆幸自己遇到的是一个蠢货,不然扑街的就是他了。
走到伞前,安言俯身捡起,入手一阵阴寒凶厉的气息从手上入侵他的体内,直冲大脑。
显然这是一件法宝,已经产生了灵性,想将自己变成它的傀儡。
“你主人都被我杀死了,你还想反了不成?”安言冷冷一笑,当即手指一用力从刚才咬破的伤口挤出血液,然后在伞面上勾画起来。
“把你封了,看你还能蹦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