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办法?”生药铺子的管事听了这个话,十分的不赞同,说道:“让谁来当管事这个事情上咱们没有话语权,但是他能不能做的住这个位置,那可就是我们能干涉的了了。”
生药铺子的管事说完,然后又道:
“只有咱们做管事的这些人平日里多收集些刚上任的管事的错事,然后再去东家那边去说说。我相信东家还是以自己家的生意为主的,若是这刚上任的管事做出任何有损于东家的生意的事情,那么你们说东家还会将这管事的位置给她吗?”
“对对,有这样一说。”
身边的人听生药铺的管事说了这一番话,不住的应下。
但是又有人说了,道:“可是咱们怎么样才能收集新上任的管事做了不利于东家的事情呢。”
“是啊是啊。”
其他的人听了又不住的点头应下。
生药铺子的管事听了这个话,思索了半响,然后又开口说道:“我想着只能日常多观察了,多搜集了,”
生药铺子的管事说完,然后又说道:
“最好能有个人去和新上任的管事来亲近亲近,这样就更方便弄到一些证据了。”
“这样好是好,但是咱们和人家从来没有接触过,人家怎么会和咱们亲近呢,若是不亲近,就不可能将那些事情告诉我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