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刘原眼看着背锅上身,看来二小姐是想拉他下来了。
“启禀侯爷、老夫人,祠堂伺候的都是下人,已是夜半,大夫人虽被罚,但还是这侯府的主子,莫不是二小姐以为大夫人失了势,奴才们便可夜半登门入室了?”
“你!你这刁奴,祖母你看,这狗奴才当着您的面,对孙女说话都如此不客气,想来母亲的死肯定与他们有关系!”月如媚强抓一个错漏,揪着不放,这件事本就不是自己做的,他们也没有实证,只要咬死没有证据就不能真把她怎么样。
老夫人眸子晃了晃,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定国侯。
“如媚这丫头的话也有些道理,侯爷,你看!”
“看什么?哼,向来这刀都是握在自己手里,还是第一次有人把刀架在我脖子的!把毒都下到眼皮子底下了,不把凶手给我揪出来,往后谁也别想过安生日子!”定国侯劈头盖脸的一顿
老夫人攥着纱绢,怒道:“不中用的奴才,看来是打的轻!来人,给我往死里审,若还是没有招的,死契的统统打死,活契的全部给我毒哑发卖出去!”
“娘~”沈氏心有不忍,十几条人命,看着老夫人似乎没有听到一样,后面的话也只能咽了回去。
月如媚见势心里乐开了花,跪着的腰板都不自觉的挺直了几分。
月轻玉嘴角勾起一抹嘲笑,看来月如媚还真是怕死呢!
刘原只觉头皮发麻,他是个明白人,祠堂出事自己早就脱不了干系,可若是祠堂中人所为,那自己的罪责可就大了,说不定还会落个伙同贼人,毒害主母的罪责,到时候不死也得牢底坐穿。
“侯爷明察啊!如二小姐所言,大夫人遇害前乃是意识清醒,就算是有贼人闯入,可大夫人四肢健全,能跑能叫,怎能任由他人毒死自己呢!府中护卫森严若有动静必定有所察觉!”刘原也不傻,知道怎么为自己开脱
“李斌!昨夜可有异动么?”月少堂声音低沉,怒悲不分
“启禀大爷,夜卫十二队,每隔一炷香便会在各处交叉巡视,祠堂乃是府中重地,断不会有漏巡,昨夜祠堂无任何异动发出!”
“若是祠堂的人受人指使,装醉假寐,趁我离开后害死娘亲也未可知啊!那来人可不是熟人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