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胸膛如此熟悉,良素头都没有回便道:“银生越,你做什么?”
“良素,你做什么?”银生越却是急道。
良素侧目,头一次见到银生越这个神情。
从来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银生越,从来不慌不忙行云流水一般的银生越,这一刻竟是急了,极美的面庞上竟涨得通红,竟失去了分寸。
银生越紧紧抱住良素,仿若一松手就会失去最宝贵的东西。
“良素,你可是要用自己救莒生?”银生越急道。
“纯阴之血不足以降服莒生身体里的魔血之毒,唯有纯阴之体可以。”良素轻轻道。
“那是女子最可宝贵的东西。”银生越道。
良素忽而笑了,道:“银左使风流一生,竟也说这样的话?”
“良素!你与旁的女子不同!”银生越道,一双星辰一般的眼眸中全是不舍,纵然,他知道良素与莒生的情,然,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子与旁的男人……他的心宛如刀绞。
且,还是在这样的情形下,良素救下莒生,自己却会有性命之忧。
银生越如何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