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路过,看见斗窗里有人要跳窗,来看看是何人这样蠢笨,也不怕被卡住了。”
莒大仙人,你不挤兑我会死吗?良素一个白眼翻到后脑勺,懒得搭理他。
“你做这般多绢纱做什么?”莒生却是随手拿起地上一卷绢纱问道。
“被罚。”
“被罚?你偷懒?”
“没有,此事你也有份,不过你是为了帮我,却不该被牵连进来,若是遇见明兰仙姑,切不可提那日你助我盗了兀连雪不破绢纱之事。”
“你……因为此事被罚?”莒生双眸微寒。
“不然呢,怕不是真以为我偷懒,不过我如今想勤奋也做不来了。”良素晃了晃两只包得像蟹钳的手,雪白的绢纱上尚洇出殷红的血。
莒生却是一把抓住了良素一晃而过的“蟹钳”,良素只疼得丝丝抽气,叫着:“疼,疼,放开放开。”
莒生方才放了手,却是不再多说,只掌中忽地运出灵力,只须臾间,原本将良素两只手裹得像“蟹钳”的绢纱瞬间没了踪迹,却是一层金黄色状若云层般轻柔的纱绵轻轻裹住了良素的双手,那一瞬间,良素忽觉出双手如被清凉甘泉包裹一般,疼痛便立时止住了。
更令良素惊奇的事亦出现了,良素眼见自己肿胀得如馒头一般的手一点点恢复,原本血肉模糊的伤口也以看得见的速度在愈合。
良素几乎不敢相信,莒生用来包裹住自己双手的是何等神奇的物事?!竟有愈伤口的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