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米嘴角一抽。
不过是上次捉奸后去酒吧买醉,与这人当了一夜露水鸳鸯。
连上这次,见面不过两次,只知道他叫秦非淮,亏得他这副老皮囊让她记住,不然她老早将他忘的一干二净。
她没解释,也懒得解释。
李罗莎却越加得意,“哟,舒米,长本事了?这么多年都没有男生对你表白,离开清晨才多久,就当人老婆了?”
明目张胆的嘲讽,舒米眼角一弯,“彼此彼此,总比你抢闺蜜的男人好些。”
她不如李罗莎大胆奔放,穿衣打扮并不热衷。
多年以来顶着清汤挂面从未改变,一张脸素净的连乳液都懒得擦。
相比之下,李罗莎是风光怡人的玫瑰,她不过是清新淡雅的茉莉。
李罗莎听她讽刺,脸色一变,又想动手,却被秦非淮给拦下,他虽面含笑意,眸底却凛射冷冽的光。
“这位女士,谁给你权利打我老婆?”
李罗莎被震慑住,一时手脚不知往哪儿放,往后倒退几步,缩在林清晨怀里,低声啜泣,“清晨,他们欺负我……”
“室内有监控。”
舒米淡道,望着墙角一处,嘴角勾起浅笑,“除了检查室记录不了,其他地方可监控的一清二楚。”
李罗莎脸色顿时煞白,手脚发软,双眸却愤恨看向她。
“走吧,莎莎。”
林清晨脸色通红,拽着李罗莎就要走,李罗莎再咽不下这口气,也只能硬着头皮离开。
见两人离开,舒米松了口气,抬眼见秦非淮还伫在那儿,拧眉,“还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