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梨两岁的时候啊,发了高烧,是我背着她在卫生院、医院跑来跑去的。她才那么小啊……”
施母见施父完全醉了,话不停,想制止施父,但根本制止不了。好几次施母把话题引开了,施父就兀自接着他没说完的话,继续往下说了。
最后,还是施母把施父连拖带拽地扶进了房间,关上了门,还能听到施父的说话声。
施梨则终于能送方淮礼下楼了。
她家没有多余的房间给方淮礼住了,方淮礼也不好意思上门第一天就在媳妇家住下了,他只能去附近的招待所住。
方淮礼本来还想趁着岳父岳母不注意,和媳妇搂搂抱抱、亲卿我我一下的。
但在施梨家根本没寻得这样的机会,现在下了楼,到了外面,更没这样的机会了。
方淮礼不禁觉得有些委屈。
施梨瞧见他小媳妇似的委屈样,问:“怎么了?”
“刚扯了证的媳妇,却不能搂搂抱抱,更不能一起睡,太委屈了。”方淮礼垂着脑袋,小声嘟哝。
施梨听清他说的,脸红了红。
她故意转移话题:“我后天就要去随军了?”
方淮礼恢复了往日的沉着,点了点头:“后天一早的火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