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中堂大人之命,请王大人、杨大人立即回总督府,有要事相商!”亲兵驾驭住战马,停下大喊道。
众人禁不住喜气洋洋,冲着远处的官兵一翻白眼,就挎着几匹马,飞也似地走远了。
总督府,李鸿章热情洋溢地接见了杨用霖和王大忠,把购买智利最新军舰的草案向朝廷禀报的结果告诉了他们。
“回去告诉你们丁军门,虽然这个购买新军舰的建议不错,皇上也开了金口,但是,户部一时拿不出银子,马上又是圣母皇太后六旬万寿的大典,所以让你们久等了,先回去再等等吧,或许万寿过了,就有购买军舰的银子了。”
李鸿章的一席话,把王大忠和杨用霖当场说得呆若木鸡,王大忠苦着脸回道:“中堂大人,这军舰可不是菜市场买菜,是拖不得的万一,太后六旬万寿之后,万一,军舰被别人抢先买了,就什么都晚了,再说,咱们大清国东边那个邻居,野心勃勃,一看就不是吃素的,万一发生什么变故,那咱们北洋水师就
被坑苦了。”
“胡说!难怪朝野有人有人传说你们北洋水师胆小无能,看起来无风不起千层浪,这还没打仗呢,你们都怕变故了!这还像个军队吗?”李鸿章顿时脸色一变,几乎要咆哮起来。
带着无尽的遗憾,和眼看着从智利闪耀过来的救星就此破灭,王大忠和杨用霖、柳子等人终于收起自己奇葩的光芒,班师回朝了,虽然有些遗憾,但终归是拐了一大堆质量不错的无烟煤,顺便也从汉纳根那里,弄了一箱子德国产的开花弹,也算是有个交代。
所以在这个月的月底,王大忠带人乘着差船宝筏,准备起航回刘公岛。
“王大哥,你一个人走了,难道不管我们了吗?”随着一阵银铃般的娇笑,王大忠猛地一回头,看见夕阳云霞之间,花枝招展的荣棠姑娘正牵着十三岁的弟弟荣进,在码头挥手致意。
“哎呀!老杨,你竟然不通知我差点把荣棠姑娘给忘了,快放舢板,我要接他们姐弟回威海。”王大忠拍脑袋,恍然大悟道。
很快,这对冤家就在弟兄们的注目之下,有说有笑的走上了军舰,杨用霖严肃地背着手,凝视着王大忠,阴阳怪气地问道:“我说大忠,你是记忆力减退还是怎么了,明明《北洋海军章程》不让家眷登船,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