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王铁赶紧安排站在他旁边的林泉去请张队医过来,林泉也不敢耽误,片刻功夫,张队医在林泉的强拉硬拽下赶过来了。
张队医的头发都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可见来的路上他们是多么着急。
张队医来到后,赶紧查看了李婉的伤势,见小姑娘脸上挂了彩,额头上还在流血,有些意识模糊,脚踝都快肿成了馒头。
张队医也不敢耽搁,先给李婉的额头止血包扎,脸上的擦伤也跟着做了消毒处理。在李婉的脚踝处稍微按压了好几下,试着轻轻扭动了下李婉的脚踝,只这一下,李婉就痛的眼泪直流。
刚才在处理额头和脸上的伤时,虽然也疼,不过都在她的忍受范围内,但是这个脚伤实在是太疼了。
“疼疼疼,医生我的脚腕好疼啊,不能扭动啊!”
林婉无力地哭着,本能地要将脚收回来。
“姑娘,你忍一忍,我得先检查你的脚伤情况,才能诊断你伤得怎么样。”
听张队医这样说,李婉这才又将脚给伸了出去。
“按压疼不疼?”张队医问。
“疼!”李婉答。
“这样扭动一下呢?”
“疼疼疼,不行了,医生太疼了,有没有止痛药啊?”
林婉疼得冷汗直冒,眼泪又跟着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张队医对李婉的脚伤已经有了成算,又问道:“姑娘有没有感觉头晕?”
李婉脱力地点头,她已经疼得没有力气说话了。
张队医又问:“姑娘还有哪里感觉不舒服?”
李婉虚弱地轻声答:“全身上下都疼,只是都没有脚踝处疼。”
张队医点点头,又转过身朝林溪他们几个蹙着眉头道:“这姑娘伤得不轻,怕是有轻微脑震荡,脚踝扭伤得有些严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