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离宫皇城那么近,如今因为他们在此处停下,后头已经停了一堆马车,若是她们在这里跪下,那丢的不仅是她们的脸,更是丢惠妃娘娘的脸,故而方青玥自然不愿意。
如果是她们的错,她们也就认下了,但是事情也不全是她们的错,她们凭什么要受到这样的屈辱。
“王妃叫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们王妃,信不信我们王妃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裕王妃的婢女嚣张道。
方青玥此时也不管裕王妃有没有让自己起来了,起身去将地上跪着的江母给搀扶了起来,对江母关心的说道:“娘,您没事吧?”
江母在她的搀扶下起身,摇头回道:“娘没事。”
“本王妃让你们起来了么?你们这是在藐视皇族!”见江母被方青玥搀扶着从地上起来,裕王妃指着她们怒道。
“你们莫不是仗着有惠妃娘娘撑腰,便不把本宫这个亲王妃给放在眼里了?本宫倒是要去问问惠妃,是不是她给的你们这个权利!”
听到她把事情推到了江晚的身上,方青玥如何能同意,明明是她自己才是那个仗势欺的人,结果被她说成了是她们仗着是江晚的娘家人,便不把她这个王妃放在眼里。
若是她不辩解,怕是会被人误会,传出江晚仗着受宠,性子乖张,江家人更是仗着有一个当宠妃的女儿,嚣张跋扈。
“王妃,明明是因为我们两辆马车险些被撞到,怎么扯到惠妃娘娘身上去了?这与惠妃娘娘有何关系?若是错在我们身上,我们自然认罚,但是错不在我们,恕我们不能从命,您不能仗着自己是王妃的身份,便不分青红皂白,以势压人。”
听到方青月的话,裕王妃不由得高看了她几眼。
没想到不过是一个小丫头罢了,竟然不惧她的威严,敢来指责自己。
她不由得怒极反笑,道:“莫叔,你来与江少夫人说说,这究竟是谁的错?”
裕王妃口中的莫叔,正是裕王府的车夫。
莫叔听到裕王妃的询问,当下便大声说道:“回王妃的话,是他们突然停下马车,奴才这才被迫停下马车,让王妃您受到了惊吓。”
听到莫叔的话,江家的车夫老何不干了,当下反驳道:“这哪能怪我们,是前面的马车突然停下来的,我们也是为了不撞上去,才停下的马车!”
“反正就是你们的马车停下才造成的这件事情的发生,你们回答是还是不是?”莫叔说着,指着前面道:“况且你说你们前面的马车停下了,你们才停下的,那前面哪里有什么马车?你撒谎也不打一下草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