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任凡与借婆冲突前一周。
被谢任凡当作根据地的古堡,此刻跟往常一样宁静。
“哈啾!”谢任凡大大地打了个喷嚏。
“你还好吧?”站在谢任凡办公桌对面的男子担心地问道。
谢任凡摇了摇头,揉着自己的鼻子,似乎对这突然的喷嚏,感觉到纳闷。
过了一会之后,谢任凡抬起头来,凝视着男子。
男子被谢任凡这一看,惭愧地低下头去。
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曾经在汉江与白方正有一面之缘的马可波罗。
马可波罗仿佛做错事情的孩子般,低着头不敢说话。
谢任凡目光锐利如刀,盯着马可波罗,半晌后才慢慢用手指着挂在墙上的一对宝刀。
“那对宝刀,是沙漠之狐隆美尔送给我的。”谢任凡说道:“他不过就是要我帮他找回一件当年失踪的文件,并且将它送给自己的子孙。”
听到谢任凡这么说,马可波罗苦着脸,转头看向那对宝刀。
宝刀锐利依旧,闪着骇人的光芒。
谢任凡指向另外一边,那里的墙上挂着一幅画。
“那幅画,是达文西给我的。”谢任凡冷冷地说:“他不过就是要我把一封信,交给某人的后代,当作了结一个心事。”
马可波罗的脸跟着转向另外一侧,看着那幅从来没有曝光过的大作,脸上的表情宛如死了亲人般哀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