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任凡默不吭声,似乎对这个决定非常坚决。
炉婆见状,皱着眉头问道:“你到底是接到什么样的委托?我记得你不是很挑剔,还有好几条不接的原则吗?难道这个case都没有违背那些原则吗?”
谢任凡坚定地说:“这次的委托,不管违背了我几项原则,我都得接。”
“去!这就不是我认识的臭小子啰。”炉婆调侃道:“你不是坚持不会动摇自己的原则吗?我不相信有任何报酬可以打动你的心,让你去动摇自己的原则。”
谢任凡沉吟了一会,淡淡地说:“委托人知道『她』的下落。”
炉婆听了,脸又是一沉,过了一会,缓缓地叹了口气:“唉,好吧。你们坐一下,我去准备吧。”
“谢谢。”谢任凡深深一鞠躬:“炉婆。”
“去!”炉婆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还是要付钱啊。”
炉婆进去了后堂,留下白方正与谢任凡。
白方正这时才把心里的问题提了出来:“到底你们口中的旬婆是谁啊?”
谢任凡歪着头说:“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上天堂的条件吗?”
白方正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