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任凡的眼中,刘双原本浑身所散发出来的红气,现在已经慢慢消散,只剩下淡淡的粉红色代表着心中那股执着。
刘双一脸不舍,双目流下两行晶莹的泪水。
“对不起,飞,都是我的错。”刘双伸手正想要去碰坛子,却突然发现贴在坛口上面的封条。
“小心。”谢任凡阻止了刘双,“那可不是一般的封条。那是一道符,那张符你可不能碰。”
刘双听完,缩回自己的手,看了看坛子,又转过来看着谢任凡,“你这算什么?”
“不算什么。”
“为什么已经知道他被封在里面,你却不把符给撕了,放他出来?”
“你自己想想,不管他对你是真情还是假意,还来不及表达,就被你当时的老公王绍冈杀死,而且还找来了法师,把他封在这坛子里面,一封就是一百年,就连王绍冈死后都把它放在脚底踩。”谢任凡皱着眉头,“他如果不恨,这世界上就没有人恨了。”
“我不管那么多!”刘双心急如焚,“帮我把符撕了!”
“你不管自己死活没关系,但是……,”谢任凡用手敲着墙壁上最左边的铁则,“这里写得很清楚,我不接任何跟黑灵有关的委托。”
刘双两手握拳,恨恨地看着谢任凡。
“我已经帮你把人找到了,至于剩下的报酬,我考虑到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所以就不跟你收取了。我们的委托到此告一段落。”
“那我再委托你,把这张符给撕了。”
谢任凡一脸坚毅,冷冷地回答:“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