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颜兮怎么也没想到，她还有将这些话还给他的时候，“这些话耳熟吗？大人？”

当话问出口的那一刻，苏颜兮才发现，她的心里是有怨的。

百里笙喉头微动，微微垂下了头，“熟悉。”

凡界的时候，她还是他的一个侍妾的时候，也曾这样问过她。

苏颜兮这一下，已经是满心畅快，这才发现被她忽略的事。

她头上的小鱼发簪，还有手里突然出现的新的夜明珠，一块新的许愿牌，还有刚刚在集市上她看了一眼却因手里买的太多，而没有买的糖葫芦……原先瑾书给买的，全都在不知不觉中被扔在了地上。

再看看百里笙衣襟前的酒渍，衣袍上被墨迹染的乌七八糟，他那么高傲爱干净的人，居然一直忽视了。

看着他眼里越来越浓的执拗之意中夹杂的一丝哀求。

所有的所有放在一起，苏颜兮迟滞的大脑这才转动起来，那个不可能的答案在她心中呼之欲出。

苏颜兮挑了挑眉毛，“百里笙，你不会是……突然发现，你爱我爱的无法自拔了吧？”

“爱得无法自拔？”百里笙愣了一下。

“对啊，就是爱之深沉，无法自拔，如痴如醉，心之所系。情深意切，犹如江河之水，奔腾不息；缠绵悱恻，似那春日之花，绚烂绽放。一旦陷入，便无法自拔，愿为所爱之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这种……”

百里笙想了想，点头道：“那便是。”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却在苏颜兮内心引起了翻江倒海，翻天覆地的变动。

她觉得，自己是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