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一路跋山涉水。
饿了吃野果猎野兽,渴了饮山泉溪流。
两个月一晃而过,林天气质多了几分刚毅,而林昊肉眼可见消瘦一大圈,毕竟他是个老人了。
林天扛起开路的重担,保护着父亲继续深入,还会说俏皮话哄人开心呢。
他已经很少问何时能到首阳山了,出于对父亲的绝对信任,叫他爬山绝不过河,叫他过河那要先造小船啊。
人都是被逼出来的,林天第一个传承父亲的手艺,竟然是木匠雕刻的活计。
又过半个月,两人擦着建木州的疆域走过,距离首阳山不远也不近,两年内肯定能到。
随着天气变冷,林天总是担心到了冬天怎么办,未雨绸缪留下两套熊皮,安排父亲做针线活。
这逆子。
林昊真想抽他几鞭子,不过为了把这场戏演下去,无奈只能做女工了。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没等到冬天,玄都自己找来了。
林天背着老父亲刚刚翻过一片陡崖,准备寻找合适的营地。
一声空灵鹤唳,仙光徐徐落下。
“师弟,别来无恙。”
“…你怎么来了。”
玄都责怪道:“怎么和师兄说话的,莫不是因为我坏了你的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