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凉思考着要不要解释时,陆冉忽然出现在了景阎恒身旁。
她疑惑地看看景阎恒,又看了看苏慕凉,行礼后,说:“苏小姐,之前一直没有机会好好谢谢你,若非是你,怕是今日这个谋害皇嗣的罪名就要落在我身上了。”
苏慕凉瞥了一眼陆冉跟景阎恒几乎贴在一起的肩膀,淡道:“陆小姐不用谢我,你本来就是无辜的,我只是说出了我自己认为的事情罢了……
不过陆小姐若想要谢我,希望您今后就不要与我为敌。”
陆冉一怔,似很无辜:“您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听到了就行。”
苏慕凉没有过多解释。
陆冉现在是没有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情,但她却感知到陆冉的行为跟话语都很针对,带着刺。
她的一些行为在旁人看来似无不对,但苏慕凉作为当事人却不舒服极了。
吹狗哨式虐待。
关于这个,苏慕凉还是懂的。
陆冉一脸人畜无害,似带着几分撒娇地对景阎恒说:“殿下,你跟苏小姐熟,不如你替我解释一下,我其实真的没有恶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