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眉严肃问:“你说的果真?”
“臣妾愿意用身家性命担保,所说的每一个字字属实。”方舒曼恭敬说,
“而且陛下不信臣妾,也不能不相信陈太医的话呀。
是陈太医亲口说的,说是苏慕凉的粉膜有问题所以才会导致娘娘小产,胎像不稳。”
皇帝凌厉地看着太医:“陈太医,方舒曼说的可是真的?”
陈太医有些哆嗦:“微臣……并不知晓方小姐说的是什么意思,因为先前微臣看过那粉膜,对孕妇并无害。”
原胜券在握的方舒曼猛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陈太医:“陈、陈太医你在说什么,明明是美妃娘娘一直用的粉膜有问题才会导致小产的,之前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微臣什么都没说过。”
陈太医头低得很低。
方舒曼气急,咄咄逼人:“那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情跟苏慕凉毫无关系咯?”
“本来就跟我毫无关系。”
肆意的声音忽而传来,下一瞬,苏慕凉便从门口走进来。
景阎恒倏的抬眸,放下手中茶杯。
方舒曼瞠目结舌:“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