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吉出去叫苏辉进来,他媳妇刘凤霞也在。
不过苏慕凉却瞧见跟在最后面的春竹眼眶红红的,脸上的巴掌分外明显。
她倏地皱眉。
苏辉也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眼,脸色十分不自然,刘凤霞更是心虚。
苏辉才想开口说什么,苏慕凉就冷淡打断他的话:“先闭嘴,说说看,春竹的脸上是谁打的?”
刘凤霞讪笑说:“不就是个命不值钱的奴才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苏慕凉,你可别忘了我们才是一家人。”
“你打的是吗?”苏慕凉微笑,眸底却聚了团冷意。
刘凤霞一阵毛骨悚然。
苏辉立即站出来打哈哈:“慕凉啊,今日的事情叔叔就不跟你计较了,你看你都把你堂哥的腿打什么样了。”
“我记得我爷爷就生了我父亲一个,哪儿来的堂哥堂叔?”
苏慕凉一脸天真,人畜无害。
苏辉脸色难看,觉得苏慕凉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苏慕凉,你给我态度端正点,我可是你的长辈,这以后偌大的镇北侯府,可都是我的。”
虽按照天罗朝的律法,在家主没有继承人的情况下的确是会从族谱一一推敲找人继承财产,可她苏慕凉还活着没死呢,哪儿轮到他继承镇北侯府的一切。
且对于这个草包,皇帝自然不会将这个白白的爵位给他。
侯爷除了每个月有朝廷例银分发,还可以收税充为家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