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本春殿后,陈太医也已经离开,见苏慕凉一身伤回来,美妃有些傻眼:“你这……出什么事儿了,青天白日的在宫里被抢劫了?”
苏慕凉叹气,郁闷地坐在了一旁。
不久咸绣也带着太医回来了,美妃便问了咸绣。
太医这边在给苏慕凉揉腿,没有伤到要处,一顿技巧性的揉捏后双腿就能下地了,但还是要按时涂药酒。
听说事情经过的美妃目瞪口呆,又瞧见咸绣脸上的巴掌印,蹙眉:“所以说贺莉白不但侮辱本宫的家世,还把你给打了?”
说着,她又看向苏慕凉,“你怎么也不回来跟本宫通风报信,看本宫不撕烂她的嘴。”
“你现在去到也不迟。”苏慕凉给自己倒了杯水,“不过贺莉白也没讨到什么好处,她伤得可比我重多了。
不说别的,就说她那屁股蹲,估计肿得不行。”
美妃一愣,大笑起来:“那还好,贺家的女人向来猖狂,估计她也没想到你是个硬茬。
如今你祖父在西北捍守疆土,陛下肯定不会因为这点事责罚你,更别说她先前才被训斥过。这次事件也是她动手在先,还侮辱本宫,这个哑巴亏,她吃定了。”
这个苏慕凉也知道,毕竟哪有人犯错自己上赶着去讨训的道理。
“不过那贺莉白动手也的确是狠毒,尽往你脸上招呼,用在脸上的药你就别用太医院的了,本宫这有上好的西江药油,保准你不会留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