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之前每次都在奋斗之后出现意外,诚心不让我咸鱼啊,怨念颇深。
我死了,老陌同志和老妈该多伤心啊,好在现在末世十年了,建设也比较完备,老陌同志和老妈也能保障生活。
血越流越多,感受到生命在慢慢流逝,手上的血也流到了从小一直带着的手镯上。
说是祖上传下来的传家宝,镯子吸着沾在镯子上的血,突然一道刺目的光闪过,陌浅渐渐地没了意识……
醒了,耳边就乱糟糟的,一摸头,粘粘的,一手血。
“娘,娘,快拿钱,赶快送我媳妇去镇医院看看,看这血流的!”
“看啥看,地里人都皮糙肉厚的,抹点草木灰就得了,去啥镇医院,尽浪费钱。”。
“娘,赶快拿钱,不拿,我自己去翻了啊”,说着,就见原身他丈夫去靠近正屋最大的那个房间跑去。
“天杀的,你个小兔崽子,别翻,我给你拿。”从个白的泛黄的手绢里,抠抠搜搜拿出了五毛钱。
“这哪够啊,这一块也给我得了”。说着抽出了一块钱。跑过来背着我就往外跑。
“苏二,你媳妇这咋了是?”
“磕着头了,我带赶快送我媳妇去卫生所,回来在说。”
急急忙忙的,话音未落就跑出十来米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