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百川、吕双寇、东郭复他们都是面朝外的围成一圈,如同坚不可摧的城墙。他们手中的兵器闪烁着寒光,舞动得如同疾风中的闪电,仿佛要将黑暗驱散。不断伸过来的鬼手则如同鬼魅般诡异,企图突破三人的防线。然而,几个人配合默契,每次鬼手伸过来,都会被他们毫不留情地斩断,仿佛在黑暗中绽放出一朵朵黑色的火花。他们的攻击犹如狂风暴雨般猛烈,不给鬼手任何喘息的机会。并向着一个方向退走,试图走出阵法,但事与愿违,这阵法里可能存在幻阵,无论如何也走不出阵法,几人此刻把面具都丢在了一边,全身上下,大汗淋漓,就此下去,不被鬼手撕碎,也会力竭而亡。
“他吗的!你们几个就没有懂阵法的吗?”封百川满头汗水的骂道。
东郭复一边抵挡着鬼手的攻击,一边道:“这个阵法我也只听城主说过,只知道很可怕,当下以我们的修为在里面很难破开。”
旁边的吕双寇挥舞着锁链,喘着粗气道:“我在军团里学过,不过这个阵法太高明了,我也看不懂。”
封百川的血刀连挥,砍散了六七只手,用衣袖擦了一下脸上的汗,道:“我们试着轮番休息怎么样,不然我们坚持不了多久的。”
可当封百川或吕双寇休息时,东郭复和其他人就很难抵挡住鬼手的进攻,危机感越来越强,渐渐的一个时辰过去了,五个人已经筋疲力尽,他们的身体被恶鬼蹂躏得伤痕累累。鬼手无情地抓挠着他们的身体,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鲜血和汗水浸湿了他们的衣衫,仿佛一幅血腥的画卷展现在眼前。他们的步伐变得虚浮,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跨越生死的鸿沟。
封百川忽然眼睛一亮,血刀急挥,问道:“双寇,你最顺手的武器是什么?”
吕双寇舞动着锁链,只回答了一个字:“枪!”
“给!”封百川说着左手一抖,一把地级长枪抛向吕双寇。
吕双寇大枪在手中,抖动之间,枪花点点,如梨花暴雨,又似瑞雪纷扬,那枪花所过之处,更似毒蛇吐信,爆射而出,摇枪横扫,鬼手溃散一片。

